以驅蝗守護最後的玫瑰

熱血時報  妖夜叉
2014年2月21日


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須努力

香港人鬥爭反殖發起驅蝗行動

過去的星期日,本土義士在尖沙咀廣東道發起的「驅蝗行動」,雖說只有大約二百餘眾參與,造成的震撼,卻如平地驚雷,氣勢遠較年年如例行公事的「七一遊行」還來得厲害。

最少,震撼惹來土共團體護主深切,港共政權惶恐不安,甚至連遠在中國境內的中共媒體也按捺不住,氣急敗壞的出來咆哮,說明他們對於本土意識在香港萌芽成長,確實是感覺非常害怕。

先不語成敗功過,無可否認,香港人這回是打出了漂亮的一仗,既清楚又明白的告訴中共政權,儘管以瘋狂的經濟及移民手段染紅香港,也不是他們想像中的容易。

然仗是打完了,也該是時候冷靜下來,檢討並謀定以後如何繼續下去。研判社會運動是否成功,從來都不是左膠常言的「階段勝利」,實際上是要得到最後勝利才算完滿。故此,早點計畫下一步,總會對整件事情有利而無害。

受到今次的打擊,相信中共政權對未來類似的行動,會採取絕不姑息的態度應對。從港共政權頭目梁振英到黎棟國的發言,隱然已感覺得到,港共政權為表對中共政權的效忠,必然會以諸多藉口,對付參與行動的香港人。而且,中共派遣的港共團體,下次亦應該會進行更多的直接挑釁,並在得到港共政權背後撐腰的條件下,企圖上演一場全武打也並不稀奇。

下次運動會否發生上述情況,固然未能確定。但是,將會參與下次運動的人,最少要有這樣的心理準備。假如,作出最壞打算,那便需要考慮下次行動,將要應用怎樣的模式,來避免敵人可以借題發揮,打散眾人士氣。

對付較自己強大的敵人,以硬碰硬,玉石俱焚始終要留到最後。況且,於現在本土派先鋒還屬相對少數的時候,保留本土派的實力也是當務之急。換句話說,是不可過份依賴少數本土派,不斷地走進敵人的炮火中冒險。相反,每個真心為香港的市民,也應該多走一步,利用敵人無法口實的「溫和方式」,向敵人製造最大的麻煩。

本來,「佔領中環」也是一個選擇,可惜行動落入一眾「和理非非獨求敗」的泛民手上,那再跟隨他們下去,結果只會是變為他們成功賣港當日,那堆壓在他們腳下的白骨。

故此,香港人該當重新把天生懂得走位的技藝,運用到彈性抗爭之上。所謂彈性抗爭,就是無須拘泥於有否政黨或政治組織發動,自發籌組對政府來說,一些具有滋擾性的行動。例如,在假日蝗蟲聚集的地區,用一人一行李箱拖行的方式「自由行」。或者,自製訴求標語作為衣服或裝飾也好,在假日鬧市蝗蟲聚集的地方來回行走。總之,是務求令蝗蟲感覺不便、受到侮辱,使得港共政權疲於奔命,便可收扶助香港整體本土意識上升的功效。

這類自發行動,對於大部份未習慣抗爭的香港人來說,可以看成是未來參與大型抗爭前的試煉,而且港共政權亦難借機阻撓,屬一舉兩得的方便法門。只要愈多零星的自發抗爭行動出現,配合間中的大規模、具組織性的抗爭行動,則必能逼使中共面對現實,從根本上改變對香港的策略。

1989年,當時的港英政府推出「玫瑰園計劃」,喻意香港將會擁有一個美好的將來。時移勢易,當日的夢想,今日已為中共所打破,玫瑰園建立不了,原來如朵朵玫瑰開得燦爛的光景也不復再,剩下來僅餘的一點本土意識,那彷如最後的玫瑰,若香港人還不懂得珍惜,還不盡力為玫瑰澆水施肥,則在她受盡中共摧殘蹂躪,枯死凋零以後,到時香港的悽涼苦澀狀況,準會來得比黛玉葬花更形悲愴。




抗共驅蝗  野蠻就是文明

熱血時報  葉政淳
2014年2月20日

由網民發起的「廣東道驅蝗遊行」,一石擊起千重浪,短短兩天內,已經有多位港共政權高官對「掃蝗」開火,包括蘇錦樑、譚志源、林鄭月娥、還有保安局長黎棟國和梁振英。港共政權的反應之大,出乎意料之外。多份共匪報例如《文匯》、《大公》以及《環球時報》,一致讉責這是針對中國遊客的野蠻行為。事件消息傳到日本,連日本人都一面倒贊同這百多位港人的行動,可謂鼓動風潮,一時無兩。這些日人更懂得分辨香港人和中國人,各位長久以來的努力宣傳終於見到成果。

掃蝗行動,可謂空前成功,甚至替兩年前鎩羽的高登唱蝗團翻盤,但隨之而來的,亦是排山倒海的打擊。除了中國官方之外,還有香港內部來自社運圈和左膠的猛烈抨擊,直指掃蝗針對無辜的中國旅客,既是失焦,也是製造港中族群衝突的極右和法西斯行為,開動全部宣傳機器,欲令掃蝗聲勢消失。共匪的輿論與這些被我們批評為「維穩部隊」已久的社運份子合流,卻是一點也不奇怪。因為掃蝗用極小的人數規模和前後兩小時,就做到他們用和平理性非暴力做了廿年也做不到的巨大效果。若果任由這情況發展下去,本土巨潮將一發不可收拾,屆時恐再無立錐之地,亦不能騎劫香港。

掃蝗從各種跡象評估,肯定是正中了共匪的要害,有人批評「自由行旅客」根本與「殖民」沾不上邊,這些人,只看到水的實體,卻看不到浪是如何形成。例如自我標榜為「香港作家」的王迪詩是當中的代表人物,她在信報寫了一篇文章,大略是以眼前發生的港中衝突和互相仇視,來說明香港跟中國除了在經濟外,根本沒有融合。這篇文章後來轉戴在 facebook,被網民炮轟得體無完膚,因為她看起來是那樣沒有立場和不懂世情,婉轉地為中國人說項之餘,還踩低香港。沒錯,自由行的表面身份是旅客,按照常理應該是無辜的。但亦要想到任何事過量都會有害,當海量的中國旅客,帶無限制流入的巨額資金,伴隨着各種惡劣行為:隨地吐痰、隨處大小二便、插隊、爭先恐後,因而嚴重影響了港人各類民生需要和生活文化的時候,這就不是單純的「旅遊經濟行為」。

香港的樓價被中國人大量「投資」而炒至天高,隨中國自由行流入的大量現金令香港通貨物價逐年飆升,香港店舖和房屋的租金升高到已容不下小本經營的小店,變成只為提供中國自由行各種所需的連鎖店,整個香港的面貌十年之內變得面目全非,滿街滿巷均是為賺自由行熱錢的商舖︰手機專門店、影音電器、藥房、珠寶店、時裝名店等,香港人不單失去消閒的地方,就連買奶粉尿片這些嬰兒必需品都舉步為艱。而這些大型連鎖店不少由財團擁有,巨大的經濟營收造成了高通脹,而薪酬又追不上物價時,香港的小市民根本無法受惠,港共政權掛在口邊的「滴漏效應」,只是個騙局。

上述的效果層層相因,是一連串互相引動的影響,當中有不少是現有的制度問題,但加重這些現有問題第一外力,肯定是自由行。雖說本來應該針對制度問題,可是一直以來沒有人提出過嗎?絕對有,由上水走私到幼稚園學位,已經聲嘶力竭地吶喊,所有和平的手段都用過。但港共政權裝作沒聽見,政黨和社運才俊,除了懂得指摘敢於蒙上污名的本土派不包容,歧視中國人,是右翼法西斯之外,就了無作為,才令這問題惡化到今天的地步。自由行雖披上「旅客」的外衣,但所造成的客觀效果,卻是破壞香港適合港人生活的環境的先頭部隊。與利用香港沒有審批權,每天大量從中國移居來港的中國人,是一套互為表裡一體兩面的完整殖民陰謀。長久來軟的沒人理,再不來硬的就很快會死無葬身之地。故此雖被各方批評為「野蠻」,卻是令人鼓舞的光榮。因為對抗中共暴政的粗野殖民,為了生存和下一代,反抗、正面衝突甚至流血,才是「理性而文明」的表現。驅蝗行動,唯一可以批評的地方,就是不夠「野蠻」,期望將來參與的人數會更多,更粗暴,才能抵得住各方射來的穿心萬箭,逆行而上。只是「政治檢控」必會因港共政權驚恐而接踵而來,發起人和參與者必須有覺悟和準備。

縱觀國際正在爆發的反華潮,越文明的地方越對中國人反感的時候,香港人再沒有繼續裝紳士的條件,必須披上護甲,抄起武器,即使因斬殺惡魔而弄得滿身血污,也必須當個「野蠻」的騎士,才能與世界的文明合流。要當被消滅的「舊香港人」還是傲立在世界上的「野蠻的文明人」,請各位用行動決定。




透視「驅蝗行動」的三個要點

蘋果日報  李怡
2014年2月20日

對周日廣東道「驅蝗行動」最公道又最簡潔的評論,是歌手黃耀明認同藝人黃秋生的一段話:「我也反對這樣對遊客,但高官們有否想過是甚麼事,甚麼政策和甚麼人將香港人逼瘋了?」

「反對這樣對遊客」,是因為辱罵雖不涉暴力,但所針對的不是某些遊客的行為,而是無辜遊客本身。但過度的無限制的自由行,在香港已不是一個旅遊問題,香港人受困擾的,不是簡單的遊客購物。早前港大社會學系主任呂大樂撰文,指出政府不能以承受旅客能力的角度看待「自由行」,以為增加旅遊設施就能解決問題,統計數字顯示,香港已成中國深圳民眾生活圈。自由行早已不是一般的旅遊觀光,其行為的性質是日常生活的伸延(具體地表現為購買日常用品的購物活動)。把香港當作中國民眾生活圈且有擴大至中國泛珠三角之勢。

農曆年前,在香港新界區的超市,都見到繞了幾圈、推着堆滿年貨的購物車的付款人龍,在超市門前則見到這些人把獵物裝進大箱中。香港一般市民,想要在那幾天進超市買點小東西,都很困難。

港鐵太擠,政府官員說大不了等多班車;香港市民買不到日用品,反對限制自由行的人說,頂多排隊久一些;私家醫院的門診擠滿了中國訪客,那不是也可以多等幾個小時嗎?問題是這些都是香港人付出的時間成本。香港人的日常生活飽受無限制的自由行客擠壓,「將香港人逼瘋了」,這才是當前的核心問題。香港人快被逼瘋而作出情緒性反彈,與在外國旅遊受「歧視」絕非同一件事。這是透視「驅蝗行動」發生的要點之一。

要點之二是,「將香港人逼瘋」的,還有「甚麼政策和甚麼人」。日常生活受擠壓非一朝一夕,但政府官員說「人口增長無上限」,又稱政府會繼續增加本港的承接能力,並將旺點的「經濟效益」擴至十八區,等於將部份地區受擠壓擴散至全港。早前有政黨建議政府向從陸路入境的非本港居民收取入境稅,以減緩入境人數,梁振英的回應是九唔搭八地指摘港人不能「未富先驕」。

博客林忌翻出1999年11月10日的立法會紀錄,當時的庫務局長俞宗怡為徵收海陸路離境稅作解釋,她說:「離境稅這概念並非香港獨有。現時中國亦都向所有經落馬洲、文錦渡和沙頭角邊境管制站進出中國的車輛,徵收多項離境費用。」

現在建議徵收入境稅,目的是針對一日多次往返的水貨客,100元入境稅不影響真正來港旅遊人士,根本不涉歧視,也與是否富是否驕扯不上關係。

誠如葉劉淑儀指出,港人對中國遊客的民怨日積月累,港府沒有及時疏導,有一定責任。正是特區政府的政策和官員對自由行無限擴大的反應,「將香港人逼瘋了」。

透視「驅蝗行動」的要點之三,是中共和港共政權對這不到200人的遊行示威的反應,其迅速和上綱上線的程度,令人感到港共政權高度自治的淪落。從香港到中國,從親共輿論到官員和官方機構,所作反應都與這樁事件的規模不相稱。回顧兩年前的D&G事件,參與民眾是這次的十倍,名店不得不閉門停業,附近商舖的生意亦大受影響。當時的曾特首只表示,政府對香港的價值有信心。他表現出對香港人自由的尊重。

兩年來,自由行規模擴大到擠壓香港人生活空間的境地,與此相反的是,反自由行的規模這番小得多,所不同的只是多了愛字堆的對罵。而中共和港共的反應卻超強。甚麼原因?一是中共再也不把香港人的自由和權利看在眼堙A也不把香港特區傀儡政權的高度自治當一回事,反正「大地在我腳下」,傀儡特首任我差遣,動輒上綱到港獨。至於銜京命的傀儡特首和眾高官,反應不僅比較對香港民生問題快得多,而且也莫名其妙地強硬得多。他們的話像是說給中共政權聽的。中共港共,都不再理會示威活動是不是言論自由的範圍了。

多數港人既沒有參加這次「驅蝗行動」,本土二百義士的驅蝗義舉也沒有把港中矛盾擴大。倒是中共港共的反應把港中矛盾推到難以緩和的境地了。




廣州人來評評驅蝗行動

熱血時報  Charles Zhang
2014年2月18日

對於前日香港發生的驅蝗遊行,作為廣州人,我是支持的。

對於這些中國蝗蟲,確實應該要給牠們一個當頭棒喝,潑潑冷水,令牠們不要再自以為是。這幫中國蝗蟲,活生生是魯迅筆下的阿Q形象,即使牠們有了幾個臭錢、衣著華麗,但也只是一個衣著華麗的阿Q。牠們在中國是處於政治上的底下層,以我們的話形容就是:「奴隸的身份卻有着奴隸主的思維方式,喝着地溝油的命,卻操着中南海的心。」

牠們在中國是屬於被迫害的地位,被剝奪了吃乾淨奶粉、無害食品、正道教育、自由思想的權利;但牠們並不會去反思自己失去的一切或者怎樣去奪回這失去的一切;當牠們發現了一個比牠們更弱勢的群體「香港」,於是瘋狂的過去香港掠奪,從而感覺自己地位的超然,因為找到門路(香港)採購到乾淨奶粉給自己的孩子吃;或者直接就把孩子生在香港,於是就不再是社會的政治底層了。

魯迅筆下的阿Q,到處被人欺負,當阿Q發現一個小C比他弱小,於是就不斷的欺負小C,從欺負小C的過程中,阿Q覺得自己已經上升到另外一個階層了。

中國的主流媒體都是被官方控制的,這些人形蝗蟲,偶然在主流媒體上讀到幾個詞,就開始自我興奮。例如:「香港是殖民地,現在回歸祖國啦」,「中國自由行帶動香港經濟」,「中國人均收入已經多少多少」,「無中國,香港是一潭死水」等等。蝗蟲們,每天背着這些新聞標題,興奮若洞房;踏入香港,恍如御林軍征服了一片新領土;在香港人面前覺得自己是統治者;有祖國的人民比殖民地人民高一等;中國人有錢,我來打救香港等等。牠們每天含這些標題式過期春藥,遊流香港。

我們作為廣州人,當然不會與這些蝗蟲對號入座。在我們眼裡,牠們不止是蝗蟲,還是五毛蟲。牠們很多都是共匪的衛道者,或者是死心塌地的奴隸。這些五毛蝗蟲,從來不是我們教育和喚醒的對象,牠們將來的命運一定會如秦始皇的兵馬俑一樣,成為共匪的守陵品。

中國很多有識之士,都知恥而有禮;他們不但不是蝗蟲,而且不斷的為自己的公民權利和自由去抗爭和呐喊;鍥而不捨,每天都在挖牆,期望終有一天目睹中共專政高牆的塌陷。

對於粵語問題,廣州的情況遠比香港嚴重。粵語可以說,在廣州已經消亡。無論你去街市買菜、去超市付款、酒樓吃飯、同事交流、學校讀書、生意交流,全是使用「普通話」。很多會講粵語的孩子,同學們一起交談的時候,講的還是「普通話」。以我女兒來說,她經常以粵語講話的時候,都不會說一些地道粵語,而講「普通話」系的詞彙,直接白話式直譯。例如「謝謝」,粵語是「唔該」,但學生仔經常就是「謝謝,多謝」直譯。